【綠色觀點】企業社會責任、ESG 原則、綠色企業有什麼差別?三分鐘帶你搞懂永續思維體系

市面上跟綠色永續有關的思維體系這麼多,每個人都喜歡創造新的名詞,說自己和別人不同,是真的不同還是假的不同?就算是真的不同,到底是有多不同呢?甚至,區隔這些有意義嗎? 這其實是一個演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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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作者楊雅雲,受到紀錄片《不願面對的真相》啟發,2009 年大跨度轉行到台達電子文教基金會,領導莫拉克風災校園重建 — 那瑪夏民權國小重建工作。擅長融合營利型公司與非營利組織的強項,將設計思考、行銷溝通與環境效益三個領域跨界整合,2014 年創辦綠學院,同時為 Green Impact Lab 綠色創業加速器的共同創辦人,著有《綠 領建築師教你設計好房子》一書。
 
共同作者卓國良,一個非典型的投資人,非常有耐心且有同理心,可以在聽完創業家的商業模式之後,三分鐘內評估其假設是否合理,很有技巧地拆解其構想,組合成一個想像不到的、更好的商業模式,所有曾跟他交手的創業家都對其溝通能力敬佩不已。目前擔任瑞士私募基金合眾集團亞太地區基礎建設助理副總裁、綠學院的綠色帶路人,以及 Green Impact Lab 綠色創業加速器業師。

原文 《如何找到價值觀相近的綠色工作和投資人?三分鐘帶你搞懂永續思維體系》 刊登於綠學院,INSIDE 獲授權刊載。

綠色投資人:臺灣設立綠色投資銀行,就像處女座遇到水瓶座一樣,沒戲!》這篇文章我們談到做為綠色投資的工具,私募基金適合投資基礎建設型的綠色新創公司。今天我們從另一個面向切入,談綠色投資想要達成的綠色影響力,以及為了達到這樣的目標,可使用的投資工具。在開始之前,我想先請你花一分鐘看下面七個名詞:

  • 企業社會責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CSR)
  • ESG 原則(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corporate governance, ESG)
  • 綠色企業
  • 聯合國責任投資原則(The Principles for Responsible Investment, PRI)
  • 社會責任投資(Socially responsible investment, SRI)
  • 綠色投資
  • 影響力投資(Impact investment, II)

昏倒!市面上跟綠色永續有關的思維體系這麼多,每個人都喜歡創造新的名詞,說自己和別人不同,是真的不同還是假的不同?就算是真的不同,到底是有多不同呢?甚至,區隔這些有意義嗎?

這其實是一個演化的過程,他們共同的祖先,叫做「永續(Sustainability)」,小名叫「綠色」。永續是一個創業家,他創辦一間企業,許多年之後,卻對自己的人生不是很滿意,但又說不上是哪裡出了問題,於是他去報名心靈成長課程。上了幾堂之後他發現,大家都信仰的米爾頓·傅利曼(Milton Friedman)主張「企業唯一的社會責任就是利潤極大化」明顯有瑕疵,因為他沒有考慮到人的靈魂,以至於企業賺錢了,人卻不快樂。

那一天,永續得到這個全新的洞見,於是他決定和米爾頓·傅利曼分道揚鑣。永續認為企業既然是人的集合體,人有靈魂,企業自然也會有靈魂,企業的靈魂想要追求長期利益,而不只是追求錢。

永續這番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有個問題。每個人都有靈魂,但不見得每個人都有興趣開發靈魂。不開發靈魂並不會死,倒是不吃東西還真會死。公司每天開門就得賺錢,否則那麼多人靠著公司吃飯,薪水都發不出來,追求什麼靈魂、什麼長期利益。

所以一開始,大家說公司只要做好「企業公民」這個角色就可以,做一點對社會、環境有益的好事,例如公益慈善活動、節電、種樹、淨灘,對企業形象加分,我們還會頒獎給你,這就是企業社會責任。

隨著大環境的改變、人類知識的成長、資訊的透明化,一些企業的利害關係人發現,欸,不對,企業社會責任像是在買贖罪券一樣,老闆出來領獎的時候講得感人肺腑,回去之後作商業決策也還是一個樣啊,排的二氧化碳或污染一樣沒少,於是 ESG 原則出現了。

ESG 是篩選被評估企業的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標準,它重視公司決策機制必須考量這三方面因素。例如公司蓋廠房的時候,有沒有考量對環境的影響、對社會的影響;公司的董事會有沒有治理或監管的機制來確保環境與社會影響因素進入到公司的決策中。

你有沒有發現,這裡和我們專欄常常講的綠色企業,已經相當接近了,差別只是  綠色企業在其產品或服務本身或製造過程中,直接提高能源或資源使用效率,減少甚至消除對環境的衝擊  。大家都透過這個過程,學習如何創造共享價值(shared value)。

責任投資和社會責任投資則是由聯合國推動,導入 ESG 原則,是既考慮投資回報、又考慮環境與社會面向的投資策略,它的投資標的可以非常多元,只是它的評估只停留在董事會層級,也就是重大決策企業是否有把環境、社會影響因素放進優先項目裡。

影響力投資從社會責任投資進一步演變,專注於投資公司,目的是在投資回報的同時,產生具體、可衡量的環境與社會影響目標,而綠色投資則專注在環境面向。這幾個名詞現在常常交替使用,端看想要表達的優先順序是什麼而已。

你看出來了,  企業社會責任、ESG 原則、綠色企業是一種區隔企業想要走到多遠的差異;而社會責任投資、綠色投資、影響力投資則是一種區隔投資人表達優先順序的嘗試。 以演化的角度來看,區隔這些名詞是「淺綠」還是「深綠」,對於學術研究者意義比較大。我們則只要記住,所有這些演化的軌跡,都是人類正在實驗另一種商業經營模式的可能,說不定哪一天,會演化出一個全新的可能。

下一篇,我們來跟大家談談如何「交配」綠色企業和影響力投資,以及什麼樣的投資人會從事影響力投資。

延伸閱讀:

  • 【綠色觀點】什麼是「綠色投資銀行」?和國發基金又有什麼關係?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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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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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