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科技公司的 Logo 都越長越像?

字體設計工作室 Oh No Type 發現科技公司的 logo 變得越來越相似了;但對這些公司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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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自合作媒體 iFanr,INSIDE 授權轉載

在你心目中,一個好的 logo 需要滿足什麼條件?

能讓人一看就記住?可濃縮代表品牌的價值觀?美觀至上還是獨特性萬歲?

但是字體設計工作室 Oh No Type 最近發現,如今科技公司的 logo 變得越來越相似了,這多少違背了從前人們對 logo「要獨特,有代表性」的認知。

從上圖看來,無論是「o」上帶著電波小曲線的 Spotify,還是首字母長得像圖釘一般的 Pinterest,最後都拋開這些小細節,跟著大隊,為自己的 logo 換上了相似的中性無襯線字體。

在這些看似偶然的現象背後,又是否存在潛在的共同誘因?

資訊大爆炸時代裡的減法

無論是走在街上,或是對著電腦或手機,消費者每天都被大量視覺資訊轟炸。在這一片視覺混亂中,衝擊力以及清晰性,幾乎成為了所有品牌的關鍵詞。

Thierry Brunfaut 是 Base Design 的共同創辦人和創意總監,他們曾為彩通、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等進行品牌設計。

在他看來,那些以加粗中性無襯線字體做 logo 的公司,它們都想在茫茫資訊流中明確地傳達出一個資訊:

我們的品牌和服務都非常簡單直接又明確。

與此同時,Siegel+Gale 設計公司的創意總監 Howard Belk 則認為,大多數公司都在尋找更簡潔直接的互動方式,而變成無襯線字體的 logo 只是改變的一部分。

他們想要一致性極高的品牌形象,一套緊密相連的體驗、形象和調性。當他們在審視 app、網站或是互動界面的設計時,會盡量將其簡化。這樣一來,你就會逐漸將 logo 裡更獨特的細節去掉。

Superunion New York 的創意總監 Nick Clark 覺得經過 2007 年前的擬物化設計趨勢後,消費者都已經跨過了電子互動學習初期,能很好理解和操作抽象扁平化的互動界面。

這樣一來,能夠在螢幕相對較小的智慧手機上,更快更好地呈現和運行的簡化設計自然越來越受歡迎。

科技公司的字體也受到這種(簡約)趨勢的影響,甚至已經成為唯一的選擇了。

不過,其實科技產業和其它產業一樣,都有自己內部約定俗成的偏好視覺語言,如果不按規則來走也有可能會遭到嫌棄。

越通用,越可靠

來自 Moving Brands 的 Andy Harvey 認為,科技公司在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均選擇重新設計 logo 其實非常正常,因為公司所處的狀態,以及 Logo 所代表的內容已經有所改變。

隨著這些公司從小新創公司,成長至更為人熟悉的品牌,他們在 logo 上的改變也是很自然的。你的目標已經從為自己發聲和突圍而出,變為成為人們日常生活中可靠的服務選擇。

因此,更加中規中矩的中性字體成為了不少公司重新設計時的選擇,因為它們給人感覺更可靠和通用,暗指企業的目標受眾也從小眾變為主流。

用來講品牌的,從來都不只是 logo

現在的另一個趨勢是,logo 於定義品牌身份的重要性比過去更小了。如果要比喻,logo 於品牌的作用就像拱心石於橋,它的確是橋的中心部分,但只有所有東西組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一座橋。

Siegel+Gale 的 Belk 說著。

事實上,Base Design 的 Brunfaut 認為,這些公司敢於將公司 logo 改為「沒那麼特別」的版本,體現了他們對自己公司服務和產品的信心。

這些品牌如今已經成為了我們日常生活和文化的一部分,已經不再需要 logo 了,它們甚至已經成為我們的「日常用語」。「讓我 google 一下」這句話就是最好的例子。

隨著這些品牌逐漸成為我們語言的一部分,許多品牌反倒開始做自己的字體,來擔當品牌在所有平台和設備上的聲音。

近年,Google、IBM 等公司都發佈了自主設計的字體,而且多為開源免費,鼓勵用戶使用,也是一種變相的品牌宣傳。

不過,正如曾設計了 Billboard、Verizon、美聯航等公司 logo 的 Michael Bierut 所言,人們對 logo 的重要性有點評價過高了。

NIKE 標誌性的「鈎」Swoosh 也許算得上其中一個最成功的 logo 設計了。但別忘了,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特別滿意這個設計的 NIKE 公司,只付了設計師 35 美元的設計費。

人們對這個 Swoosh 的感情,更多是對 NIKE 產品的移情。

Michael Bierut 認為,logo 設計不是一次性的競爭,更像是游泳比賽一般看持續表現的遊戲。在比賽過程中,消費者對 logo 的看法和品牌的長期表現掛鈎。

而且,這些 logo 也會隨著時代發展而改變,成為時代印記。Nick Clark 認為,這幾年的科技公司 logo 可能都愛這款了:

我們這段時間看到的可能都是這類風格的了,直到有人站出來,再次打破這一切。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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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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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