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圖塞故事】在中國,用 App「租個女友好過年」是什麼滋味?

單身朋友們過年最痛苦的,大概就是爸爸媽媽、親朋好友整天在問「有沒有男/女朋友?」「什麼時候看你/妳結婚啊」。如果「租」一個,那會是什麼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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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北京公寓時,趙雨晴轉身看了貼在電梯裡的「福」字。
▲離開北京公寓時,趙雨晴轉身看了貼在電梯裡的「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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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圖片若未特別標注,皆為路透社授權使用。

單身朋友們過年最痛苦的,大概就是爸爸媽媽、親朋好友整天在問「有沒有男/女朋友?」「什麼時候看你/妳結婚啊。」這股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深厚華人文化壓力不斷衝擊著年輕世代;但在中國,這種狀況在農村青年流失、都市化、晚婚化與一胎化等多重因素交雜下更加嚴重。

也因此中國甚至出現了「租友」這種行業。需要女朋友「撐場面」嗎?上去租一個吧,中國春節尤其是熱門時段,這些面臨長輩壓力的單身男性往往願意花大把金錢租個女友回鄉,好對催婚的爸媽親戚有個交待;在過年、中秋這種傳統大節,一位美麗且學歷高的年輕女性,甚至一天可賺取 3,000 元至 10,000 元人民幣的日薪。

▲中國眾多「租友」APP 之一。Photo Credit: 截自《來租我吧》官網

趙雨晴(音譯)這位從小生長在北京的女部落客剛從法律系畢業,她決定以女性身份,親身體驗租女友返鄉過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因此除了交通費,不向對象收取其他任何費用。在七百多位男性徵求者中,她最後選了 30 歲王泉明(音譯)這位網站站長,同意與他一起返回福建安溪。

▲出發前一天,趙雨晴抱著她的狗入睡,並向記者表示對王泉明的會面感到非常緊張。
▲趙雨晴在她的公寓裡使用手機聯繫王泉明,決定於 2017 年 1 月 25 日從北京出發,前往王泉明的家鄉福建安溪。
▲在出發前還跟寵物自拍,接著就把狗狗們託給寵物之家照顧。
▲要離開北京公寓前兩天,趙雨晴轉身看了貼在電梯裡的「福」字。
▲往北京機場的路上。
▲趙雨晴在北京機場一邊打頓,一邊等著飛往泉州的航班。她身旁的紫色袋子裝著北京烤鴨和小吃,作為王媽媽的見面禮。
▲飛機一降落,趙雨晴就忙著跟王泉明聯絡。
▲王泉明在家鄉附近的照片。
▲在前往王泉明家鄉之前,趙雨晴與他簽訂了租女友的合約條件,其中包括不能接吻、不能一起睡,也不能喝酒。但趙雨晴會主動協助家務事。另外他們確認了像趙雨晴的職業、認識與交往過程等細節,確保不會露出馬腳。
▲在前往安溪老家前一天,兩人在泉州待了一晚。這隻狗似乎很喜歡趙雨晴。
▲王泉明的母親農秀蓉(音譯)迎接兩人到來。
▲王泉明的雙親合照。
▲王泉明的母親農秀蓉送了趙雨晴一包茶葉。安溪是著名的茶葉產地。
▲趙雨晴與王泉明家人一起用餐。
▲王泉明拍下了趙雨晴為飯菜吃驚的照片。
▲農秀蓉為兩人準備了一張紅毯,但實際上在這趟返鄉旅程中,趙雨晴與王泉明並沒用上這張毯子。
▲趙雨晴跟王泉明一起在安溪採豆莢,趙雨晴說自己從未去過農村,這也是她選擇王泉明的原因之一。
▲趙雨晴跟王泉明作為王家人玩牌喝茶。
▲王泉明的床頭刻上了「愛」的字樣,但事實上這幾天他們都是分開睡的。
▲趙雨晴對養豬場感到新奇。
▲兩人一起玩煙火。
▲返鄉旅程尾聲,兩人一起走過剛放完鞭炮的小巷

事後趙雨晴在微信上發文,認為這趟旅程「很美好」。但王泉明卻向母親坦承一切,擔心隱瞞下去,只會讓情況惡化。他甚至把趙雨晴發的文轉給母親看。但在接受電話採訪時,農秀蓉跟路透社記者說她並沒有生氣,也被趙雨晴的文章所感動。

儘管如此,秀蓉還是擔心自己兒子是否能找到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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