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捍衛冥王星,他差點得罪了整個天文學界!

「矮行星並不能算是一個行星。一株矮小的常綠植物就不算是常綠植物了嗎?」他帶領一批 NASA 的科學家向國際天文聯合會上交了一份提議,要求更改「行星」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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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來自 極客公園 ,INSIDE 經授權轉載。

冥王星被「踢出」九大行星已經十一年了。

2006 年 8 月 24 日,國際天文聯合會在布拉格召開會議,投票決定將冥王星與其他遊走在太陽系邊緣的天體一起,歸類到「矮行星」之列,不再納入行星的範疇。

對投票結果最為介意的,是一位當天沒有到場的天文學家。Alan Stern 一直到今天還耿耿於懷,「為什麼要在天體問題上聽一群天文學家的話?」他憤怒地說道,「你們真應該聽聽了解這個問題的天體學家們怎麼說,當我們看到冥王星這樣的天體時,想不到其他能稱呼它的詞了。」

今年二月,他帶領一批 NASA 的科學家向國際天文聯合會上交了一份提議,要求更改「行星」的定義。

「這不僅在科學上是錯誤的,在教育意義上也是錯誤的!」在科學家的世界,很少有人會如此直率地用語言表達自己的觀點。

Alan Stern 指出,在將冥王星和其他天體降級的愚蠢論證中,有一條最為可笑:「他們認為有 20 個甚至更多的行星很不方便」。

「更蠢的是,矮行星並不能算是一個行星。一株矮小的常綠植物就不算是常綠植物了嗎?」

因為這件事,Alan Stern 對他所鄙視的官僚主義以及對科學分類的愚蠢看法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也因此得罪了不少同事和同行。這一切的緣由,所有的憤怒都來源於他為之傾註一生心血的「新視野號(New Horizo

n)」。

四年時間打造史上最快的太空船

「新視野號」是 NASA「新疆界計劃」進行太空探索的第一項任務。

1990 年的時候,NASA 舉行了一場關於「探索冥王星」的競賽,他們打算從參賽的五支隊伍中選出最優秀的一支,使用他們設計的方案去真正完成飛躍冥王星的任務。Alan Stern,就是其中一支隊伍的領隊。

Alan Stern 的團隊完成了上千頁複雜的設計,最終從五支隊伍中脫穎而出,進入到了實際操作的階段。

然而 NASA 留給他們建造「新視野號」的時間只有四年,比起旅行者號的十二年,這點時間根本不夠用,更令人絕望的是,他們只拿到了旅行者號五分之一的資金。因為這樣的條件,很多人在 Alan Stern 的團隊贏得競賽之後反而嘲笑他們:「這是不可能的。」

但他們還是做到了,用四年的時間,集結了 2500 多名員工的智慧和創造力,他們將「新視野號」從想法變成了現實。

那是人類首次接近這顆神秘的星球,「新視野號」拍下的彩色高清晰照片也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看清了冥王星的真實模樣。

生命中最黃金的二十五年

據《科學》雜誌報導,Alan Stern 曾用十年時間用來凝聚科學與政治領域的共識,五年的時間來建造相關設備,然後又花了十年的時間進行飛行任務。從 1990 年到 2015 年,Alan Stern 將生命中最黃金的二十五年都獻給了冥王星,而「新視野號」也成為了 NASA  歷史上由非 NASA 僱員掌控的最昂貴的計畫。

今年 11 月 22 日就是 Alan Stern 六十歲的生日,為了冥王星,他幾乎付出了職業生涯的全部。當國際天文聯合會的天文學家們決定將冥王星「踢出」太陽系行星之列時,「新視野號」已經在探索冥王星的路上行進了大約 15%。

對 Alan Stern 本人來說,比冥王星的降級更加痛苦的是,他本人所預言的一些突破性的科學發現卻成為了他對手論據的有力支持,同時也開啟了行星科學新時代的大門。

但這一切對 Alan Stern 和他的團隊,以及「新視野號」本身的價值並沒有絲毫的影響,飛行器已經飛過了冥王星,並將繼續前進,去更遠的柯伊伯帶,甚至,2020 年之後,當「新視野號」飛離柯伊伯帶,它將繼續探索太陽系的邊際,在遠離太陽 100 天文單位(約 150 億公里)的地方,一直工作下去。

探索的心不會「矮」

當年曾經與 Alan Stern 論戰的美國著名天文學家奈爾·德格拉斯·泰森,對 Alan Stern 給出了這樣的評價:「無論是喚醒公眾對天文事業的熱情還是支持太空科學的任務,甚至是捍衛冥王星的地位,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雖然冥王星被降級為「矮行星」,但 Alan Stern 探索的雄心不會隨之變「矮」,在未來,這一點也不會改變,六十歲的他依然保持著探索的初心。

「這可能是『新視野號』最後一次靠近一顆星體進行探測了,我希望它還能再一次讓人們因為探索而感到激動。」談起「新視野號」四百多天后與柯伊伯帶星體的會面,Alan Stern 如此說道。

「我們的目標在冥王星以外 10 億英里的地方,每天飛行 100 萬公里,需要三年半才能飛到那裡。從來沒有人到達過那,從 45 億年前,太陽系誕生的時候就一直在冰冷和陰暗中沉睡的柯伊伯帶星體。」Alan Stern 說道,「我們知道的只有它的軌道,它發紅的顏色,以及有羅塞塔號探測的慧星 10000 倍大的體積,但除此之外,我們一無所知。一切都會在 2019 年的第一天揭曉。」

「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是,它會讓你興奮不已。」


疫情竟使童婚比例暴增?2023 年前將新增 400 萬女童被迫成婚

全球有無數女童正在面臨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的困境,在動盪不安的 Covid-19 威脅下,女童遭受的生命危機更勝以往,而你我都不該漠視。立即加入世界展望會的資助兒童計劃,不再讓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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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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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武裝衝突的影響下,阿富汗女性與兒童正面臨重大威脅,不僅人身自由、教育、工作等權利備受衝擊,近期更傳出 12 歲女童被強擄配婚給軍人的消息,使當地長期存在的「童婚」問題更加嚴重。事實上,不只是阿富汗,全世界仍有無數女童深陷在不安與恐懼中,面臨童婚、童工、貧窮,以及女性割禮等殘酷傳統文化等挑戰,這一關又一關的生存考驗,只因為她們是女生。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性別暴力、童婚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年有 1,200 萬未成年女童結婚,她們大多是因為民間習俗或經濟弱勢而被迫成婚,婚姻不僅逼迫這些女童放棄學業,其遭受家暴的風險也將大增,甚至被迫從事性行為,使得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備受負擔;許多未成年少女因為懷孕或分娩併發症死亡,嬰兒胎死腹中或夭折的機率也更高。

來自緬甸的 17 歲少女荷拉(Hla)就曾是性別暴力與未成年婚姻的受害者。在她12歲時,一場重病帶走了她的母親,而酒精成癮的父親根本顧不了這些孩子,因此荷拉被迫離家、在街上討生活。為了尋求避風港,荷拉甚至嫁給了大她 15 歲的男子,並在 14 歲成為一名母親,但生下孩子沒多久後,丈夫便另尋新歡,留下荷拉和孩子相依為命。無助的荷拉為了不讓孩子跟著吃苦,只能忍著思念的痛苦,把孩子送到安置機構。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小時候常跟著爸媽到各個城市的慶典或嘉年華活動兜售玩具,並以此維生。然而非常微薄的收入,根本無法支撐荷拉與 13 個兄弟姊妹的生活。

幸好在荷拉最低潮的時刻,遇上了世界展望會。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除了支持荷拉重建身心健康,也提供她職業訓練的機會,培養一技之長。僅管有些髮廊仍因荷拉的經歷而不願接受她,但在世界展望會的引薦下,現在的荷拉已找到一份穩定的髮廊實習工作,每月都能賺取 20 美元的薪水,並和同事們住在一起、彼此照顧。從街頭遊童到髮型設計師,荷拉因為世界展望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中,而有了希望。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荷拉說:「我住在街頭時,常常受到男性的輕蔑和不尊重。即使我根本沒有做錯事,也常常得躲避警察取締,生活充滿恐懼和不安。很感謝世界展望會的幫助和支持,我才能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軌,創造更好的未來。」

女童困境恐怕比你想像的嚴重——關於失學、文盲、童工

荷拉的故事絕不是少數案例。事實上,許多女童不只遭受可怕的性別暴力,也因為貧窮或環境動盪,而被迫放棄受教育的權利,成為失學的童工,甚至不得不從事對身心發展有害的勞動工作。根據聯合國資料,全球童工人數在疫情的影響下,20 年來首次增加至 1.6 億;而全球約 7 億人口的文盲當中,女性就佔了 2/3。困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女童,身心備受煎熬,急需你我關注。

印度女孩珊蜜拉,便是弱勢女童的縮影之一,遭遇令人心疼。珊蜜拉(化名)原本是個熱愛上學的女孩,14 歲時由於家中經濟無法負擔她繼續升學,因此被送到孟買與姊妹們一起工作,幫助家中生計。當時,珊蜜拉請妹夫幫她找工作,沒想到卻是噩夢的開始,妹夫將她送到人口販子手上,珊蜜拉被推入妓院工作,並經歷長達三個月地獄般的生活。

「只有我工作了才會有飯吃。如果我不工作,妓院老闆、甚至是客人就會拿皮帶打我。我被迫喝酒、他們會拿菸燙我的手。我一直在哭,求他們放我回家。」後來珊蜜拉得知自己陷入險境是受親人所害,整顆心都碎了。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好不容易說出那段記憶:「我經歷的那些,希望沒有其他任何女性需要經歷。我承受了非常多的痛苦,那是一段很難熬的時期。白天會有 12 到 14 個男人,晚上則會有 15 到 16 個。一整天工作完後,所有的女孩會被送到荒郊野外中的一棟建築物裡休息,整間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因為太偏遠,即便我們大吼著求救,也沒有任何人會聽到。」

終於有一天,珊蜜拉和其他女孩們的工作場所遇到警察臨檢,珊蜜拉便趕緊抓住機會向警方求救。成功獲救的同時,同樣在場的妹夫和妓院老闆也遭到警方逮捕。接著,珊蜜拉花了數個月的時間輾轉換了好幾間避難所,最後終於回到家人身邊。

在家人的陪伴以及世界展望會的支持下,珊蜜拉終於踏上復原之路。由於人口販運的受害者往往受到許多暴力與虐待而留下嚴重陰影,這段遭遇遂成為她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痛,且大多數受害者因地處偏遠、經濟貧困,或是覺得丟臉、自責等心理因素,難以取得身心重建的專業支持。因此,世界展望會提供包括創傷後症候群、焦慮、憂鬱、恐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藥物濫用等醫療與心理照護,讓更多像珊蜜拉一樣遭遇創傷的女童,得以重建生命。

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珊蜜拉現在加入了印度世界展望會的受害者支持團體,踏上了復原之路。

你有力量打破女童困境:資助 1,000名 女童,扭轉 1,000+ 個家庭命運

在 Covid-19 的疫情衝擊下,脆弱國家的資源更加緊縮,這也讓兒童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世界展望會的分析報告指出,2020 年 3 月全球疫情爆發後,與 2019 年相比,童婚案例在許多社區暴增了一倍以上;而童婚的增幅速度,更攀升到25年來最高,若無法改善,預估 2030 年前全球將再增加 1000 萬名兒童新娘。

對於女童而言,貧窮、家暴、性別暴力、失學等問題是無法分割的,這些威脅往往彼此連動、加乘,為女童的生命帶來嚴重打擊。但從上述的實際案例可以發現,受困女童的命運並非不能扭轉,只要世界上某個角落的某一個人願意付出行動,女童的生命就有希望曙光。

世界展望會推動「資助 1000 個女童 挺聲而進 願景無懼」行動,期待在 10 月 11 日女童日前,能為 1000 個女童找到資助人,每個月 700 元,就能翻轉一個女童的生命,為她提供安穩的生存環境與受教權,並將這份改變延伸至女童的家庭與周遭社區,帶來正向影響力。讓我們一起阻止女童悲劇再次發生,現在,就加入改變世界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