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投資總額超 123 億美元,一窺英特爾如何靠投資新創達到共榮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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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來自合作媒體 36 氪  ,INSIDE 授權轉載。

相對於英特爾的轉型被業界稱道,英特爾投資卻十分低調,每年幾乎只見到大手筆砸錢,以及被投資資的公司站在台前。歷經 28 年,全球投資總額超 123 億美元,就在英特爾成立即將滿 50 週年之際,英特爾投資拿出了它的成績單。

近日舉辦的英特爾投資全球峰會上,英特爾高級副總裁兼英特爾投資總裁畢聞德用一系列亮眼資料盤點了過去 28 年英特爾投資取得的進展,其中包括在全球對 1530 家公司進行投資,並且超過 660 家投資組合公司公開上市,或被其它公司收購。

然而相對於英特爾的轉型被業界稱道,英特爾投資卻十分低調,每年幾乎只見到大手筆砸錢,以及被投資資的公司站在台前。

以往這種呈現的方式很令人費解,但是在參加了本屆英特爾投資全球峰會之後,你會發現,這不僅僅是一場投資人和被投資公司的閉門會,更像是英特爾提供的一個平台,在這個平台上,任何對投資、產業動態,甚至是明星公司感興趣的人可以隨意交流。

在這裡,我們至少看到了三個英特爾投資成績單背後的核心點。

12 家最新被投資公司的創辦人分別介紹自己的公司,在現場甚至可以談合作。

一、領路人的角色

Fictiv 是英特爾投資新宣布投資的 12 家公司之一, Fictiv 在做的事情是降低製造的門檻,試圖改變硬體團隊設計、開發和交付實物產品的方式。

根據 Fictiv 創辦人 Nate Evans 所說,這個虛擬製造平台可以將智慧工作流程及協作軟件與 Fictiv 精選的全球製造商網路整合,從原型製作到生產​​, Fictiv 幫助硬體團隊提高工作效率,更快速的把產品推向市場。

談及公司在英特爾投資之後的變化, Nate Evans 說了兩個字:牽線。

作為一家誕生於美國加州舊金山的公司,因為英特爾的緣故,如今他們已經開始進入中國市場,並且在廣州設立了工廠。

「我們還曾經和小米嘗試談過合作」, Nate Evans 表示。小米本身作為一家硬體出貨量龐大的公司,恰恰是 Fictiv 的目標客戶,而在「硬體新創之都」深圳有很多這樣以銷售硬體為主的公司。

「當時和弟弟一起創立這家公司的時候,沒想到可以進入中國,但現在已經發生,而且我還去清華學習了三個月」, Nate Evans 說道。

Fictiv 的兩位創辦人是兄弟,左邊是哥哥,右邊是弟弟。

 

與幫助 Fictiv 公司搭橋牽線相似,在英特爾投資的公司之中,多位執行長在接受採訪時都提到了英特爾「領路人」的作用。

蘇州諾菲納米科技有限公司是在 2015 年被英特爾投資,其執行長姜鍇表示,在被英特爾投資之前,知道公司存在的人微乎其微,當時只是悶著頭做事。

而之後不僅可以藉著英特爾平台的影響力被業界關注,還可以通過英特爾的輔助去和市場互動。與此同時,諾菲的解決方案還有機會整合到英特爾架構下的行動裝置和計算設備,直接提供給終端使用者和 OEM 客戶。

二、交友圈的故事

對於英特爾來說,早就不是一個單打獨鬥的巨頭。無論是 AI、無人駕駛、5G 等領域,它都有著自己的一群「朋友」,並且朋友名單成員逐漸增多。

投資一家公司,是英特爾獲取朋友的一個快捷途徑,同時也是它戰略佈局的重要舉措。英特爾高級副總裁兼英特爾投資總裁畢聞德表示:這些新的新創公司充分展現了英特爾以資料為中心的發展戰略。

正如英特爾打造獨有的交友圈一樣,這些被投資公司有著自己的交友圈故事,相似的企業文化或許也是吸引英特爾投資的一個重要因素。

靈雀雲是一家企業級 PaaS 領域的企業,執行長左玥和技術長陳凱都在微軟工作過,並且是鄰座同事。2014 年,左玥從微軟辭職回國創業,由於長期不在中國,沒有資源和人脈,隨後就遭遇招人難題,他想起了老同事陳凱。

陳凱回憶稱,當時左玥回國創業的時候,就慫恿自己跟他一起出來闖。但是對於陳凱來說,在微軟工作了八年,手裡有團隊在帶,家庭也趨於穩定,很難下決定。「後來左玥每次去美國,都找我聊,每次聊的話題都不一樣,而且每次總能看到他的進步」,陳凱表示。

最終,陳凱辭掉之前穩定的管理工作,加入靈雀雲初始管理團隊。據陳凱透露,最初加入靈雀雲的都是某個階段互相熟悉的朋友和同事,隨著公司創立聚集了這個交友圈。如今,靈雀雲獲得英特爾投資的青睞,也加入英特爾的交友圈。

事實上, 1998 年英特爾就開始在中國投資,資料顯示,這些年已經投資 140 多家中國技術公司,總額超過 19 億美元,近 40 家公司已上市或被收購。與此同時,按照一些被投資公司的說法,和英特爾投資接觸的過程中就像談戀愛,有閃婚,也有戀愛長跑,他們深深體會到,與專業的投資機構更看中回報率,英特爾投資更考慮公司未來發展,以及如何與英特爾的戰略相契合,更多的是互惠互利。

峰會舉辦間隙,這個環節比較有意思的是,到現場的人可以通過線上預約線下見面,並且大多是 1 對 1。

在談及英特爾投資的邏輯時,英特爾投資副總裁、國際業務董事總經理林立中也表示,大多時候投資是為了支持英特爾業務部門的整體業務計劃,評估跟英特爾業務部門的戰略比較接近的公司。

三、當一個企業足夠大的時候,該做些什麼?

在矽谷,科技史上最為偏執的兩個人是誰?一個是賈伯斯,另一個就是英特爾傳奇執行長安迪·格魯夫。不過,使用者對賈伯斯重塑智慧手機產業耳熟能詳,但是對安迪·格魯夫所知甚少。

事實上,就是安迪·格魯夫親手締造了晶片巨人英特爾,引領著整個晶片與 PC 產業前行,在賈伯斯之前已經開創了一個全新時代,並且被賈伯斯視為偶像。

如今,成立 50 年的英特爾開始進入另一個資料主導的時代。如果說安迪·格魯夫時代的偏執讓英特爾在商業層面走的更遠,那麼這次資料洪流來臨之時,英特爾則把開放作為一個關鍵目標,同時社會責任感也作為企業轉型過程中的一個重要驅動力。

多元化投資計劃是一個可以同時體現開放和社會責任的例子,它的目的是尋找由女性和殘障人士創立和/或領導的全球企業,以及由少數族裔、LGBTQ 群體成員以及退伍軍人創立和/或領導的美國企業。

如今英特爾投資宣布,提前兩年半完成了 2015 年制定的多元化投資目標:投資 1.25 億美元以支持女性和少數族裔主導的新創公司。

無獨有偶,英特爾還利用無人機追踪北極熊,與傳統的追踪工具相比,無人機採取了非侵入式追踪,既能第一時間傳遞資料,又不影響北極熊的生存環境。它同時還可以在偏遠地區執行追踪任務,並對北極熊進行拍照,甚至成為科學家的眼睛,觀察北極熊產子情況。

事實證明,一個公司足夠大的時候,它所關心的就不僅僅是賺錢,而是在技術變革的過程中如何去保證弱者的權益、怎麼去讓這個世界更公平。比起商業層面的盈利,它身上所扛的社會責任壓力會更重。

科技圈裡經常會糾結於這樣一個問題:當走在科技和人文的十字路口之時,你會怎麼選?

很多人會選擇其中一條路,但其實科技和人文從來都不是孤立存在的。

尤其是,當科技和人文的十字路口已經門庭若市,為何不開闢一條新道路。至少,現在我們看到英特爾這家公司是這麼想的,也在實踐中這樣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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