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有 Steam 音樂有 Spotify,但漫畫就沒合法、便利的數位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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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ri Helminen

你有沒有想過, 遊戲有 Steam、音樂有 spotify,就連影片有 Netflix;但「漫畫」這麼重要的內容產業,為什麼就沒有一個合法、便利且方便閱讀的數位平台?

日本最大的盜版漫畫網站《漫畫村》上個月因出版社抗議,Google 直接出手將搜尋清單下架,連帶造成業者主動把網站關閉。《漫畫村》本身其實歷史不久 2016 年才創立,但在短短兩年內就成長至日本流量第 31 大,月活躍使用者數高達將近 1 億人,甚至超越了 livedoor 的巨大網站。

漫畫村在日本引發了一連串的社會風波,包括日本政府期望 ISP 主動封鎖網站,卻可能牴觸了憲法第 21 條保障的祕密通信自由;不只如此,漫畫村也把臭名昭彰的挖礦程式「Coinhive」埋在網站內讓使用者們成了免費礦工。相關報導指出除了廣告以外,漫畫村每個月還能從偷挖礦得到將近 300 萬日圓的無本生意收入,也讓日本國內重新重視「被偷挖礦」等資安問題。

但這起風波的震央,還是日本漫畫界重啟一波「該怎麼消滅盜版漫畫」的聲浪。此時《純情房東俏房客》《魔法老師》作者,同時精通電腦科學與網路經濟的赤松健老師,也再度提出「盜版問題要用科技解決」的意見。

▲漫畫家赤松健。Photo Credit: taruich

那該怎麼做呢?其實簡單來說,就是作一個「漫畫界的 spotify」出來。赤松很明確的指出,像《漫畫村》這種盜版網站的優點就是速度快、可以數位閱讀,而且一次就能看到所有出版社的作品。「既然盜版能做到,那官方做不到不是很令人咬牙切齒嗎?」

赤松自己也曾於 2015 年成立了「漫畫圖書館 Z」來迎戰盜版漫畫。但為什麼日本漫畫界還做不到呢?赤松指出,日本出版社還是糾結於本位主義想以自家作品為優先的思考模式。目前少年漫畫三大出版社幾乎都有推自己的線上閱讀商店,市面上也有像 Line webtoon、BookLive!、eBookJapan 這種平台,但出版社至今缺乏橫向整合的意願,業界也缺乏像 Netflix、Steam 的角色願意跳出來以全球化的方式佈局。

▲ 赤松健自己創辦的「漫畫圖書館 Z」

關於這點,赤松認為由漫畫出版社通路、編輯與育成作家接一手抓的做法或許已經行不通了。過去大型漫畫出版社非常擅長育成作家、市場調查與營造話題等環節,但去年日本漫畫電子版銷售量已經正式超越紙本,Web 漫畫公司研究「什麼封面最受歡迎」、「哪裡投廣告效益最好」的數位傳播能力也超過了傳統出版社。所以未來的趨勢很可能會變成出版社著力在育成作家、編輯與出版周邊商品、實體活動(就跟現今唱片業一樣),然後把發行這件事交給 Web 端。

另外,Netflix、spotify 跟 Steam 的商業模式確實不太一樣;Netflix 單純以月租費吃到飽營運,spotify 則是 Freemium 的混合制,而 Steam 則是直接以跳過傳統發行商、代理商的販售手法,成了全球線上遊戲商城龍頭。但雖然營收方式不同,他們都提供了「比盜版還優質」的服務戰勝盜版,進而重塑整個內容產業的型態。

反過來看,盜版漫畫的弱點,剛好就是正版數位漫畫得以好好發揮的地方。我們就拿中國漢化生態舉例,翻譯上架速度快是快沒錯,但只要漢化組一出事或棄坑,讀者只能眼巴巴盼望其他漢化組有良心來接盤;而且翻譯品質往往堪慮,人名或專有名詞也不統一,更不用說浮水印或強迫大家觀看一點都不好笑的改圖等問題了。

話說到這,你還不期待「漫畫界的 spotify」出現,讓自己好好享受優質的數位正版漫畫,同時讓這個產業能繼續以健康的方式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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