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 網路科技月報】當言論自由對上仇恨發言:美種族主義遊行開車衝撞命案,Google、GoDaddy 接連下架極右派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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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TERS/Mike Blake

這兩天美國新聞全被維吉尼亞州沙洛斯維(Charlottesville)的遊行暴力衝突事件洗版:在一場白人至上主義的遊行中,反對種族主義的陣營也上街對抗,而右派的詹姆士費爾茲(James Alex Fields Jr.)駕車撞向反對陣營,當場造成一名 32 歲的女子死亡,超過 20 人受傷,目前死亡人數已經上升至 3 人。

在當地媒體 The Blade 報導中,這場遊行起於抗議南北戰爭南方軍的羅伯特 · 愛德華 · 李將軍雕像的拆除。反污名化與極端主義團體的召集人 Oren Segal 表示,對方(極端右派)遊行陣容包含新納粹、種族歧視團體以及一些 3K 黨分支。目擊者 Cliff Erickson 則說當時氣氛一觸即發,雙方都在尋求衝突。報導中還提到,有些路過民眾也受到牽連。

沙洛斯維市長 Michael Signer 表示對於白人至上民族主義者湧進市內感到不齒,並將此歸咎於唐納・川普總統激化種族偏見的發言。川普則是在輿論風暴下,在 推特上嚴厲譴責 此為「各方面仇恨、偏見和暴力的極端體現」並和維吉尼亞州州長 Terry McAuliffe 達成共識「必續立刻阻止仇恨與分裂」。

右派網路據點遭關站

每日郵報 報導,在事件發生後,國際社運駭客組織匿名者倡議 #OpDomesticTerrorism(反對在地恐怖主義),關閉了數個新納粹及 3K 黨組織的網站,並稱「就算仇恨言論受憲法言論自由保障,這些人卻已經從文字越界到具體行動。」

在聲明 信件 中,除了提及言論自由保障本意非拿來散播仇恨,而另類右派仇恨的想法和文字自己留著就好。信中表示,另類右派可以發表言論,我們也可以回應,但自維吉尼亞洲開車衝撞民眾的事件已經跨院了文字與行動的界線,不可原諒。

延續先前反 KKK 的行動,匿名者公布了參與集會者的名單,當中有些人已經因此失去工作。

 域名註冊公司 GoDaddy 週一宣布將在 24 小時內關閉知名新納粹網站 The Daily Stormer ,因為後者對事件死者發表嘲笑性言論遭檢舉,之後,有人以匿名者的名義 駭進其首頁 ,並放上匿名者的訊息。不過與匿名者關係密切的 @YourAnonNews  稍候否認此個案是他們所為,並推測可能是 Daily Stormer 自導自演。

搬到 Google 再度被拒

Daily Stormer 除了協助宣傳並組織週末的遊行,衝撞事件發生後,更在網站刊文嘲笑當場死亡的 32 歲女性,因此遭到檢舉,離開 GoDaddy 的服務並搬到 Google 註冊網域,不過 Google 也旋即警告會將此站撤下。

社群網站巨頭 Facebook 承認早已將宣傳策劃沙洛斯維「右派大團結」(Unite the Right)集會的活動頁面撤掉。並在聲明中表示支持和平集會,但對於涉及仇恨犯罪或頌揚恐怖主義的言論則一律刪除,包括讚賞沙洛斯維事件的言論。

在遊戲界頗受歡迎的多人通話訊服務 Discord 也表示已經停止 Altright.com 等多家白人至上、納粹意識形態或任何散佈仇恨言論的網站相關的頻道。

另外加拿大一家提供隱藏域名註冊資訊服務的 Tucows 公司也拒絕遮蔽 Daily Stormer 域名申請者 Andrew Anglin 的電話、email 等訊息,稱其違反了使用者規範。

違反規範就能撤除,會不會危害言論自由?

就連不太需要對內容表態,也很少插手仲裁使用者言論的科技公司,在這事件中都紛紛出手終止服務。其實科技公司對於言論仲裁一向能不碰就不碰,免得起爭議,可能因為封殺對象是極端並訴諸暴力的團體,以個案來看取消服務的爭議比較小。

但是相信不少使用者應該都有因為違反規範 被 Facebook 刪文 的經驗。社群平台上內容玲琅滿目,很多時候只要收到檢舉就被刪除,連自己都不知道具體緣由究竟為何。像是之前具有歷史意義的資料照「燒夷彈女孩」,就因裸露而遭 Facebook 刪除。

而根據 路透社 ,許多科技巨頭所在的美國,現在更在國會推動向營運商性追究網站刊登奴隸人口販賣訊息的責任。

美國政府的搜索權力惹議

那麼,要是案例變成針對批評總統者呢?美國司法部 8/13 也傳出向主機營運商 Dreamhost 要求曾經參加反川普遊行的使用者名單。司法部為的是調查總統就職典禮當天抗議群眾發生的肢體衝突及暴動行為,而目前已經有 200 多人 遭指認並受到控告。

根據 Dreamhost 自爆,影響範圍預計有 130 萬人的  IP,以及上千名網站訪客的 email、照片、商業資訊、付款資訊等等。Dreamhost 指出,搜索狀要求的不只是個人資訊,連他們在網站上瀏覽哪些內容都包含在裡面,並認為這已經到了侵犯言論自由的程度,因此公開了這份搜索狀,並提出質疑,預計星期五會舉行聽證會。

當然這並非第一次,先前 微軟也帶頭 反抗,提告美國政府搜索使用者電子郵件的行為,並且引起了 Google、亞馬遜、蘋果等科技巨頭聲援。在唐納川普上任後,延續對於移民及外籍人士的管理收緊,加上大力打擊恐怖份子的口號,也出現了要求過海關時 交出社群帳號 的措施。誠然為了公益,政府機關必須掌握犯罪訊息,而網路資訊就在唾手可得之處,這種情況下,究竟什麼才是合理使用,影響範圍多大,干涉言論自由及隱私的程度有多深,往往有很大一部分仍靠執行者自由心證。有時科技巨頭的利益碰巧會在天平另一端抗衡,但不論對象是政府或科技巨頭,這些網路數據最終的生殺大權,都已經不在使用者自己手裡,不論是否公開,網路發言前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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