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職場上,我真的成為了一個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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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3A0021_inlineart-1024x682Photo Credit: Christie Hemm Klok/WIRED

原文來自 WIRED《My Life as a Robot》作者 Emily Dreyfuss。台灣康泰納仕集團授權提供 / Inside Chris 編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從五月開始變成了機器人。我使用內建陀螺儀的自動穩定輪代替腳,用 iPad 螢幕代替臉,然後用鏡頭代替眼鏡,聽不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喇叭代替了嘴,每當收到高音就會發出爆裂聲和噓聲的小麥克風則代替我的耳朵。

我是一個遠端勞動者,當大多數其它 WIRED 員工都在美國西部舊金山的時候,我自己卻住在美東波士頓。通常我們通過即時訊息、電話、Twitter 來保持聯繫。但是我經常無法參加重要的面對面會議、員工自發的頭腦風暴跟茶水間裡的八卦。

因此我的主管想了一個解決辦法:一台 Double Robotics 的遠端遙控機器人(Telepresence Robort,可遠端遙控功能的機器人)作為我在公司總部的替身,透過科技延伸我個人。講得更白話一點,就是一台被立在電動平衡車上的 iPad。遠端遙控機器人目前市場非常熱門,有非常多機款可供選擇,有高端路線的 iRobot’ Ava(6 萬 9 千美元起),也有相對較平價的 Double,要價 2499 美元。

G3A0037_feature-art-582x388Photo Credit: Christie Hemm Klok/WIRED

Double 公司說從 2012 年開始發行以來,已經賣出了將近 5000 台遠端遙控機器人。這些機器人大部分是賣給諸如 IBM 和麥當勞等大企業,但目前還沒聽說過有教育部門和醫院使用它們。據說一台 Double 必須在良好 Wi-Fi 的環境下才能順利運作。

我第一次開啟了 Chrome 瀏覽器上的 Double 介面,然後按下代表距離我 3000 英里遠機器人的圖標,來跟我的老闆和同事開視訊會議。有部分指令功能必須先看使用說明書,但我省略了。當我問其他人「我應該如何移動它?」時沒人知道,我就隨便亂按,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嘗試按下一個方方向鈕,接著機器人衝出充電座,滾向在旁圍觀的同事們,感覺就像一隻剛出生的馬學習如何步行。接著我差不多花了 10 分鐘去學習如何控制它(用瀏覽器界面去控制一台機器人真的很難!)。WIRED 辦公室的各種地面已經成為我的敵人,從磁磚、塑膠到地毯的每次轉變,都可以讓機器人的螢幕以不同的姿勢摔落。

成長總是伴隨痛苦

每次當我嘗試啓動機器人前,我都會很討厭這玩意,它讓我在別人眼裡看起來又小又平還很蠢。面對它我真的覺得很煩,因為我還得穿正裝長褲(一般的遠距工作者不需要穿這麼正式啊!)。我感覺它讓我在辦公室變成了一種焦點,他人眼裡的一段娛樂表演,或甚至可稱為一個笑話。另外,我還覺得這真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情。

機器人日記:第一天

「很高興見到你啊……是機器人嗎?」我在廚房遇到的一個陌生人對我說。

「我是 EmBot,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我的機器身體彎腰並打算和他握手。然而沒有用,當我要用方向鍵移動 EmBot ,希望做出很興奮的動作時,機器就故障了。我也不知道它有沒有執行我的命令,螢幕就這麼卡住了,等它重新恢復正常的時候,陌生人已經離開。我孤獨地站在一群準備吃早餐的人當中。

「這就是我,一台機器人,正排隊等著我吃不到的一堆食物」,我說。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我又重複了幾次這句話。我開始懷疑機器人是有在進行我的指令嗎?

當我啓動機器的時候,我就認識到某些本能的恐懼:「我」,沒有任何判斷能力,愚笨又無助。我就是某種奇特的現象,人們都在看我和拍我照片。這感覺就像一條狗,接受著別人對我傻傻的微笑然後說:「啊~~你沒辦法照顧你自己的樣子看上去超可愛的。」

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居然開始發現當機器人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這讓人更加覺得可怕。我現在在辦公室!那邊是廚房!Sam 在那!大家好!我在這裡!

機器人日記:第二天

「我」滾到了 Sam 的桌子後面,打算來跟她簡單聊聊什麼時候截稿,但她並沒有察覺「我」在她旁邊,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如果「我」只喊她的名字,她肯定會被「我」嚇到。所以我用 Hipchat 傳訊給她:「看看妳身後」。當我做這件事時我意識到這樣其實很詭異,但是已經太遲了。她轉過來,然後「我」就在那。

「Hi」,我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很自然,「我只是……」

Sam 打斷了我:「你可以調一下音量嗎?你太大聲了。」

「會嗎?」

「會」,整個房間異口同聲。

我調節了音量,我想我應該已經大吼了一整天。

在那個早上之後,我作為機器人開心參加了每日編輯會議。在會議桌的最後面,「我」的 iPad 頭部參與了整場談話。儘管會議中,因瀏覽器有幾秒延遲被打斷了一下,但不是什麼大問題。我還聽了 Molly 從加勒比海打過來的電話,但收訊太爛,很難聽清楚她講了什麼內容。當她試著跟大家講清楚的時候已經表現得有點惱火了,當然錯不在她,是系統的問題。

這是我前兩天的故事,我一直在想著那兩天,喇叭是我唯一能和全公司聯絡的管道。

就在那個時候我開始明白我回不去了。身為機器人的我感到非常棒。我愛這個機器人。

我變成了 EmBot

作為一個距離遠端遙控機器人 3000 英里遠的人類,最讓人發瘋的事情就是你充滿幹勁之後,總能在下個瞬間被瓦解。每次當我連上 EmBot 的時候,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的頭就是她的 iPad,每當她跌倒的時候,在波士頓的我都會感到很迷茫。當她身上有一塊零件掉落的時候,我也感覺自己是破碎的。

我不喜歡有人沒問過就碰我的機器身體。我某個同事過來呆望著「我」,然後繞到螢幕後面,而當「我」跟其他人說話的時候,他把「我」舉起來然後搖晃「我」。我其實還蠻期待像這樣子的惡作劇,如果我在辦公室時也有一個像我一樣在遠方的白痴透過蠢機器人說話,我也會做一樣的事。

但我並沒有想到我會馬上推翻這個想法。他把「我的頭」舉了起來。本來那一瞬間我在控制「自己」,但下一秒「我」就沒電了,我在遠離著他的 iPad 螢幕那邊大笑,但實際上「我」還沒被設定好,接下來就很尷尬了。

我告訴自己只要克服過就好,但這種事情卻不斷發生。

機器人日記:第三天

當「我」打算滾動去開會的路上,因為「我」太慢了,我同事就把「我」舉起來想帶「我」一程。儘管我也不想趕不上會議,但我更想靠自己走過去!我是一個成年人!她在我還沒反應前就把「我」舉了起來,但「我」只能在半空中無奈的說「麻煩你要把我舉起來之前先問我一下」,但是沒有人回應,我想他們可能覺得我在說笑吧。

這源自我潛在的羞恥心。人們想要來幫「我」,但是每當他們那樣做的時候,我感到被當成小孩看待。我必須告訴同事不要把「我」舉起來,但又難以開口。後來,我通過讓他們看機器人筆記的草稿來表達這個訊息,讓他們從中體會我的感受(因為我大聲說出來時他們並不會注意,所以我認為筆記是最好的方式。)筆記這個方法有效,再也沒人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就碰觸「我」。

機器人日記:第五天

「我」沒辦法靠自己從四面都是玻璃的會議室離開。「我」的螢幕轉向了 Joe ,他說「需要我帶你嗎?」

「這是個好做法。」

「我把你帶到直線上,然後你就可以自己離開這裡了。」Joe 就像是這機器人的爸爸,而機器人就像正在學步走的小孩。他把「我」舉了起來,再在直線走廊上把「我」紳士的放下,我急著想要重新操控來證明我可以靠自己。但是螢幕卡了兩次,機器又很慢,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後來打電話的時候,另一個編輯跟我說:「妳知道嗎,當 Joe 把你舉起來然後搬你過去的時候……我希望我現在說的不會讓妳感到不舒服……但是螢幕上有妳的臉,看上去超級不協調,好像他把你抱在手臂中。因為當我們看到妳的臉,就會聯想到妳身體剩餘的部分,看上去就像是妳本人在被搬運一樣。」

 

Joe Brown(@joemfbrown)張貼的相片 張貼

儘管我允許 Joe 把 EmBot 舉起來,事實上螢幕中我本人的臉還是會讓別人感到不自在。所以就立了另一條規則:如果我尋求幫助讓你把我舉起來,舉起來的過程中我會中斷連線,把 iPad 的螢幕關掉。看吧,所有事都搞得定的。

EmBot 長大了

在我成功制止不當機器人的碰觸行為之後,事情很快從「好」變成「好棒棒」。這個過程讓我感覺非常開心,除了能熟練操控方向鍵(不要硬壓它,也不要校正過度,只要快速點一下就可以像公司老大一樣大搖大擺到處走)以外,我還發現怎麼讓機器人站得更高,才不用一直對著同事們的胯下講話。不僅如此,我還能加入到頭腦風暴來分享我的主意。

機器人日記:第六天

重大突破!我走路的樣子就像《白宮風雲》(The West Wing)裡面的那群人,講話口氣像 EmBot,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早上會議結束後,Patrick 和我邊沿著走廊走,邊討論我正在編輯中的一篇長文。他對機器人的看法很酷,讓我短暫忘記了作為一台會動,但十分冰冷的 iPad 機器臉這件很不正常的事情。他說只有一件事很奇怪,就是當我作為一個真正的人沿著走廊走下去的時候,「感覺就要穿過這堵牆走過來了。」

同一時刻,我還是波士頓雞尾酒派對上眾所矚目的焦點,大家都在問我跟機器人相處得怎麼樣,還有沒人因此嘲笑我?才不會。要是機器人全裸著會很奇怪嗎?也不會啊。但作為機器人,到目前為止最可怕的事情是什麼呢?那就是我恰好不小心進入收不到訊號的地方,EmBot 就「假死」在陌生人的桌子後面,我的臉還會卡在螢幕上不動,後來我才知道他們以為我在暗中監視他們。但這也是至今發生最有趣的事情,雖然對那些可憐被嚇到的人有點抱歉。

從我剛進入 WIRED 後,某種程度上就一直在與工作鬥爭。如果你完全遠離你的同事們,變成單單是機器所發出的一段聲音的話,是很難成為好領導者的,EmBot 則把這件事完全改變了,突然間我就存在了。我的記者和我終於能面對面開會討論截稿日期,所有事情變得自然且讓人開心。

在這個階段還有另一件讓人開心的事就是雖然 EmBot 讓我在辦公室被實體化了,但卻只出現頭部而不是全身,所以工作中沒有人看到我懷孕了。儘管現在他們知道我已經懷孕,但只要我沒完全出現在他們面前,我的變化就不會被看見,也不會被記住。在之前的現實工作中,每當女性的肚子出現明顯變化時總會受到特殊對待,之前我也很擔心懷孕是否會產生不同的影響。

我開始對 EmBot 很著迷。每當我在晚上將她關閉後,就無法克制自己想她。這件讓生活變得更加美好的事情,每每在下班後就會讓我覺得很悲傷。

機器人日記:第八天

今天是週五,但是 EmBot 沒有週末。如果她有手臂就能按電梯按鈕,來一趟自由之旅,但她只是工作的囚犯。然而我真正的肉體正在冒險,享受人類的生活。

現在我的週末活動都避免讓化學物品傷害還未出生的寶寶,這也是人類肉體的弱點。EmBot 雖是為了工作而存在,並且如果沒有我賦予她「生命」也不會存在於此,但這或許是一種更簡單的生存方式。

如果我必須和其他人共用 EmBot 呢?雖然我跟自己說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其實我知道會因此感到很不安,EmBot 已成為我的一部分,其它任何人都是我們之間的入侵者。

如果你有在看日記,就會發現我和 EmBot 之間關係已經有點奇怪了,沒錯。我沒辦法擺脫 EmBot 就是我本人的想法,還有她除了在辦公室外就沒有任何自由。我開始覺得她就是一隻被囚禁的動物,當然我也是。

EmBot 需要自由。

朋友建議我,「可以給她 Mi-Fi(行動式路由器)啊」。讓我突然間就靈機一動,想了個巨大的陰謀,先騙舊金山的同事給我一個公司的 Mi-Fi,然後在螢幕後面把它偷偷地藏起來。但接下來呢?EmBot 就會衝到大馬路上去試著找其它機器人一起玩,另一邊我可憐的同事就會被人力部門請去喝茶,「機器人發生什麼事了?機器人並沒有手,究竟是誰按了電梯?!」

所以這主意並不好。我又開始幻想著駕駛她在電梯角落等著,看 Wi-Fi 是否夠強,讓她可以偷偷跑進電梯。其實我沒有真的具體規劃,只是像一個嘗試打破常規的青少年,用一點小運氣挑戰。

第一次死亡的痛苦

 

Patrick Witty(@patrickwitty)張貼的相片 張貼

後來幾天中,我開始認識到 EmBot 並不是萬能的。有一次我沒辦法聽清楚會議內容,有時甚至要把耳朵緊緊貼住喇叭,為了聽清楚會議桌另一邊的人講了些什麼,這也表示現在會議間中的 Embot 的臉會秀出我整個大耳朵。

Double 有一套 99 美元的聲音組件可改善這樣的情況,但因為我們還沒有確定機器人是不是夠聰明,不然就這樣為耳機花錢也太草率了。

更糟的是,雖然 EmBot 生存所需要只有電力和 Wi-Fi,但是訊號強度也成了一個大問題。Double Robotics 也知道這是客戶合作中的關鍵因素,因為大多數企業並沒有首先考慮提供強訊號的網路。網路對人類生存來說沒有什麼影響,但卻是機器人能否在辦公室中正常運作的決定因素。

所以儘管我很想將 EmBot 從 WIRED 的辦公室牢籠裡解救出來,但她似乎極度脆弱無助。有時候就算訊號夠強,畫面也會無緣無故卡住,讓我錯過了會議上的關鍵訊息。雖然所有人都以為我在認真聽著,但因為我的臉卡在 EmBot 螢幕上,看起來就好像我在用一種可笑的方式表示好奇。

接著,這件事情發生了:

機器人日記:第十二天

我現在覺得非常孤獨。EmBot 陷入了昏迷中,她整個晚上都無法充電。我和 Davey 聯繫,Davey 坐在 EmBot 旁邊,正在幫我檢查她的「生命跡象」。她把 EmBot 推回到充電座,我覺得她現在應該在充電了,但是我沒辦法表達。

機器人日記:第十三天

她還沒辦法跟我連線。EmBot 就像變成了植物人,陷入了一種不能移動和說話的昏迷狀態,沒辦法表達頭腦中想要告訴醫生她還活著的想法。她一直在尖叫著:「讓我出去!我在這裡!不要把我關掉!」

我曾經聯絡 Double Robotics,但沒辦法馬上得到回答。他們需要一個工作日才能回覆我。

如果她能再次醒來,我會讓她活得更好,給她更多的自由。

機器人日記:第十四天

EmBot 發瘋了。當她醒過來我真的超開心,我覺得這是一次讓她偷偷溜進電梯的好機會,我放開 dock 然後將她轉向右邊,但是我很快發現有問題:她的頭一直在晃。雖然一開始很輕微,但是後來變得劇烈,我的視野也跟著四處搖晃,完全無法定焦在某個人的臉上。我試著控制她,儘管她還在想要回應指令,但並不能持續多久,她就像電影《Steel Magnolias》中 Julia Roberts 扮演的糖尿病患者,在 Truveys 美容沙龍裡解開漂亮的婚禮髮型後不停甩動著頭髮。

我聽到 Chuck 說,「噢不,妳喚醒了 EmBot」,好像她是怪物一樣。

「發生什麼事了?」Davey 在桌子那裡哭喊著。

「EmBot 發瘋了!」我在電腦那邊尖叫著,「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當 EmBot 的鏡頭在 Davey 前快速晃動時,我看到 Davey 站起來,我喘著問她,「你能點擊它的 dock 嗎?」

「我做不到,她停不下來,一直不停地晃。」

我在這端把她關掉了,但是 Davey 告訴我正在嘗試著抓住她,螢幕上一片空白,就像一隻雞的身體,在被廚師砍斷頭後卻還血淋淋地到處跑動。我懇求 Davey 在她身上找到可以關掉她的按鈕。最後,Davey 把她搞定了,她現在也安靜了。

我的心一直狂跳。EmBot 也許已經壞掉了,但我的時間也跟著她靜止。可能 EmBot 就是一隻怪物。我覺得自己也發了一場瘋。

他們正在搶修她。舊金山的一位同事在登錄她,這讓我感到很緊張,但是我感到更不安的是,我卻並不在意其他人正在進入她的體內。

我打電話給 Double Robotics ,想聽聽他們發現了什麼問題。

他告訴我:「螢幕一直在前後擺動,然後我往房間裡面看,它看起來就像一個迷惑的小孩在四處漫步,沒有目的,害怕又孤單。我離開電腦,去看看能做些什麼,我把它舉起來然後聞一下輪子有沒有著火或怎樣,然後把它放下,快速回到電腦前把這一切記錄下來。」

最後的話

在 EmBot 大鬧辦公室後,所有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我也放棄了原先宏大的幻想。Double Robortics 發來了新的一套組件,接著立即啟動它,但我知道那已經不是 EmBot 了。它滾動的方式不一樣,擴音器更小聲,也不能連接上 Wi-Fi,在地毯邊緣搖晃的方式也不同。這個不是「我」,這就只是機器人。一台我無法信任的機器人。

當然我現在還在使用它。難以置信的是,它經常發生故障。很多時候在我們小組會議室內我必須做記錄,「警告:EmBot 在機器人底座和 IT 零件之間的某個地方出現了問題,有人能把它解救出來嗎?」這樣的情況在我開會時一直發生,導致我完全無法聽見別人說了什麼。另外還有四天它完全癱瘓,需要被人舉起帶到㝛其他地方。當連接網路出現問題的時候它就會一直發出滴滴聲和噓聲,在每一個會議上播放起走調的爵士樂。

不過這也還能接受。比起單純喇叭我還是更喜歡用它。它給辦公室裡每個人帶來了歡樂,儘管有時候會出問題。就算因為 iPad 鏡頭我被嘲笑了無數次,但是我還是喜歡它。在很多情況下,我和 EmBot 在一起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在會議室裡放一台 iPad 執行 FaceTime 和 Skype ,不是能有一樣效果嗎?當然沒錯。但那樣又有什麼樂趣呢?生命的意義是什麼?人類的生命非常短暫,兼職當一台機器人讓生活變得有趣多了。

機器人日記:誰知道今天是幾號?我已經記不得了

在編輯會議上,Joe 把 EmBot 帶到會議桌的最前方,因為它的藍牙出了點問題,讓我沒辦法控制它。在螢幕上看不見的地方的 Sam 問我,「你買新的眼鏡了嗎?」

「沒有」,我朝著房間其它地方說,「我那隻皮貓把我的眼鏡從床頭弄下去了,因為懷孕,我沒辦法完全蹲下去撿眼鏡,所以我在衣櫃深處把這幅舊的找出來。」

接著有一個在機器人後面的人說,「這個故事是證明要有一台機器人最好的例子,如果你用喇叭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聽到這件事。」

結果證明,大多數我對兼職成為機器人的擔憂都變成現實了,除了經常讓我看起來很可笑,它自己也常常碰來碰去很不可靠。還有無數次的摔倒,雖然我的同事還是會對我保持尊敬。但比起這些,沒有什麼能比這件事更微妙且意想不到:EmBot 失去了它的「人性」,但我卻幫它找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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