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發光的人」活動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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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 flyingV、創立方與 Inside 合辦的活動中,我們邀請到了獎金獵人的共同創辦人花水木與油畫修復師蔡舜任擔任講者,與我們分享兩位分別到美國與歐洲闖蕩後歸來的經驗。

獎金獵人:成為通往夢想的直達車


▲ 獎金獵人共同創辦人花水木

獎金獵人公司成立於 2010 年(網站在更早之前就上線了),是目前國內最大的競賽資訊集散地,從海報設計到水庫設計都有(對,是「水庫」)。使用者可以在獎金獵人的網站上搜尋各種比賽的訊息,花水木以周杰倫、九把刀和韓寒為例,表示厲害的創作者在成名前都會參加大量的比賽。

一開始獎金獵人網站只是花水木的兼職工作,也不知道該如何賺錢。後來他們成功地靠著「保證參賽人數」建立起商業模式,為廠商舉辦的競賽吸引夠多的參賽者,挖掘好作品和好人才。但是到了後來,公司雖然每個月有七位數收入,卻是淪為替大公司做最底層的外包工作,讓他們開始尋求改變,也起了走向世界的念頭。

500 Startups

去年,獎金獵人入選了矽谷知名新創公司育成中心 500 Startups 的育成計畫。500 Startups 至今八屆團隊,除了第二屆的 Pic Collage、第四屆的 Cubie,第六、七、八屆都分別有 POP獎金獵人Roam & Wander 等台灣團隊入選。

不像 Y Combinator 鼓勵團隊在育成期間只要專注於產品、顧客反應與保持健康,500 Startups 鼓勵團隊們彼此交流。在育成的期間,不僅團隊會與 500 Startups 合夥人每週在 Batch Meeting 會面接受指導,500 Startups 也會請到業界的高手來做經驗分享,甚至是 Fireside Chat 這樣「可以講一些不公開內容」的聊天。偶爾還會有「校外教學」——拜訪矽谷各大科技巨人如 Google、Facebook 或 LinkedIn 等等 ,花水木也不忘提到 LinkedIn 的餐點最好吃 。當然,party 也是少不了的。

不僅如此,同一屆的團隊每兩週還會自發性地舉辦「Round Table」活動,讓團隊各自分享過去兩週遭遇到最痛苦的事,有點像是團體治療,不但能讓創業壓力有宣洩的出口,也能維持住自己的士氣,並且從其他團隊身上學習。當時花水木分享了 Google AdWords 操作錯誤的經驗,不僅那些因為搜尋「bounty hunter」後點擊廣告而來的使用者也不是獎金獵人真正的目標客群,還在五分鐘內燒掉台幣一萬元,「結果,他們告訴我其實如果認為 AdWords 效果不佳是可以爭取退費的。」

衝擊

既然下定決心要發展全球市場,獎金獵人的網站勢必也要做一番修改,先前雖然為了進入 500 Startups 趕出了英文版網站,可是風格卻遭到當地人質疑「這不像美國人會喜歡的」,因此首頁上代表花水木與另一位創辦人洛克仔的老闆娘與酒吧魔人兩個人物移除,並且盡量讓首頁看起來較為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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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圖為中文版獎金獵人網站首頁,下方則是英文版網站首頁

此外,公司結構也讓花水木很傷腦筋,她在演講中列舉了諸如商業模式、文化等等都讓她受到很大的衝擊。團隊必須一一客服這些問題,並且在打造產品的同時,努力為三個月後的 Demo Day 做準備。

講英文的人跟你一樣努力

Demo Day 當天會有許多投資人與媒體到場,不用說當然是非常重要的時刻。花水木必須上台將獎金獵人介紹給台下經驗豐富的觀眾,用的還是非母語的英語,大家可以想見,準備期間她必定修改了許多次投影片與簡報內容,並且接受「教練」的指導。而且,千萬不要以為母語是英語的人準備起來就比較輕鬆,美國人一樣是一字一句地將講稿寫下來熟記,並且反覆練習整個簡報過程——要在短短幾分鐘內將一項產品、一個概念深植人心甚至讓他們想要投資並不是簡單的事。

「Demo Day 當天並沒有感到很緊張,因為我已經做過充分的準備。」

馬拉松才剛開始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獎金獵人在 Demo Day 上成功引起注意,不僅登上國際級的科技媒體 1,也開始募集資金,一天最多得見八位投資人,然而經過一番努力後得到的答案會是「No」,以獎金獵人來說,大概每 25 位投資人只有 3 位會同意投資。所以假如一直被拒絕也不必灰心,出來創業,有迷惘才有成長。

「對獎金獵人來說,創業的馬拉松才剛開始。」

一雙讓時光倒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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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復師蔡舜任

專業的修復,應該是做到恢復文物舊有樣貌,並同時保留其上時間淬鍊的痕跡。

油畫修復師蔡舜任在過去十年間,走遍義大利、美國、荷蘭與中國等地,從學徒變成師傅,不斷累積修復實作經驗。他於 2011 年返台後有感於修復人才的不足,遂於台南成立「TSJ 藝術修復工事」,專職油畫及木構件彩繪的修復工作。

蔡順任從事的是 Inside 讀者可能較為陌生的油畫修復工作,這項工作要求的不是創作欲,而是嚴謹的訓練。他以兩個自己修復油畫的案例,帶聽眾了解油畫修復的困難之處和關鍵所在。蔡舜任說自己在工作期間,完全不碰酒精與咖啡,為的就是要確保拿著畫筆、熨斗或手術刀的手,面對百年文物也絲毫不顫抖。

國內古蹟木構建彩繪不當修復

蔡舜任回到台灣後發現,傳統的廟宇藝術之美不僅難為大多數美術館所接納,10 年一小修、20 年一大修的傳統雖然能讓廟宇「看起來變得比較新」,但追求效率、破壞性的修復工作卻也大大地破壞了原有文物的樣貌,粗劣、蠻橫的重繪、塗改不知道讓多少屬於台灣傳統藝術的美從此不見天日。

修復工作不僅需要高科技儀器輔助,還需要耐心和時間。以修復潘麗水所繪的門神案例來說 2,光是一扇門,四位修復師每天花費六小時的時間,就要經過四個月才能將門板上多餘的重繪及老化的保護層清除乾淨。接著才是細部的填補、塗覆隔離層,蔡舜任強調,所有的補色、重繪工作都不得直接接觸原作,必須在隔離層之上執行,最後再噴塗保護層。一扇大型門神的修復工作,必須耗時八到九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那麼修復四扇所要花費的時間之久可想而知。

這四扇門神的修復工作,讓蔡舜任與團隊獲邀參加今年在瑞典舉辦的第五屆國際建築彩繪裝飾藝術研討會(APR),並將於這場國際的盛會中,首度發表四扇門神的修復經驗;台灣的文物修復進程與在地藝術之每,也在這場以研究建築及文化保存的會議中展現。

我們還不認識自己

蔡舜任指出,目前台灣在文物保存和修復方面的專業人才還太少,訓練往往也不足。他以瑞典保存戰船「瓦薩號」博物館為例,整個博物館只有一個目的:展示並保存這艘沉在海底超過三百年的戰船,令蔡舜任讚嘆不已,他說自己對於博物館放映的瓦薩號紀錄片最後一句話感到印象深刻,片中瑞典人問自己:「我們能留下它多久?很顯然的無法永久。但我們會盡一切能力將它留給下一代!」

蔡舜任相信修復師對台灣的文物有一股使命,目前我們的文物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消失,但是台灣的修復技術進展又太慢。他希望能夠在台灣的美學教育追上文物的水準前,僅可能地延續文物的生命,然後交給下一代,用更好的儀器、更好的技術去保護我們的藝術與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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